痴呆症患者临死前恢复清明不罕见
通过对重度痴呆症患者的家庭照护者进行深入访谈，研究人员记录了许多照护者曾目睹所谓的“反常性清明” (paradoxical lucidity) 现象 - 即长期失智或患有其他神经精神疾病的个体突然出现意料之外的心智清晰。研究结果发表在 “The Gerontologist” 杂志。
该研究由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研究团队主导，旨在在既有研究基础上进一步探讨清明时刻的可量化特征，例如出现频率、持续时间以及与死亡的时间关系。目标是更清晰地界定和描述清明时刻，因为先前研究显示这种现象相当普遍。
研究团队招募了 30 名家庭照护者，他们照护的对象为 29 名失智症患者。研究协调员于 2021 年 11 月至 2022 年 2 月期间通过电话访谈这些照护者，访谈对象包括配偶、子女或兄弟姐妹。访谈约 30 分钟，包含五部分开放式问题，以及脚本式与即兴的追问。各部分旨在帮助研究者理解清明时刻的性质与意义，让照护者描述任何异常行为，并反思痴呆症患者心智状态的本质。
在 30 份访谈中，有 25 份提到共 34 次清明时刻。家属常将这些清明时刻形容为在整体负向衰退过程中出现的短暂、积极的“亮点”。这些时刻通常表现为一个词语、一个手势或一个表情，让照护者感觉患者的心智短暂恢复正常。例如，一名女性会短暂拍一下照护她的丈夫的背；另一例中，一位母亲能对照护她的女儿说一句略带俏皮的玩笑。
34 次清明时刻中，有 21 次仅持续数秒。另有 13 次持续数分钟，表现为对话、连续的发声，或明显提高的警觉与互动。最长的一次约持续 45 分钟。照护者描述该名失智症患者要求并喝了啤酒、抽了烟，与照护者和朋友一起唱歌、聊天，然后上床睡觉。第二天早晨，他去世了。
反常性清明有时被称为“临终清明” (terminal lucidity)，因为它似乎常发生在生命末期，这与中文所说的回光返是一回事。在该研究中，所有已失去家属的八名照护者都报告过清明时刻，但他们难以明确描述这些时刻与死亡的时间关系。其中四人表示清明时刻发生在死亡前数个月，另四人则在死亡前几天或几周。
上述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研究部分由美国国家老龄研究院（NIA）资助，资助编号 R21AG069805 和 P30AG0729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