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给我姐写情怀专栏,写完去干活
两个星期前,我跑去参加一个材料学的会议,晚宴的时候,主办方请了一个石溪来的文科大妈讲科学家应该怎么和公众交流。大妈是石溪一个啥communication center来的,专门培训科学家的沟通能力。很有趣,要不我一直说文科生聪明。
她讲每一个词后面都会有一个brand,比如哈雷摩托的品牌是啥,肯定不是作死,而是自由。同样科学也有品牌,但是这个品牌在公众和科学家之间是不同的,科学对于公众的品牌是hope,就是你科学得给我解决方案。但是科学对科学家圈子的品牌是思维过程,技术细节,和achievement。所以两个科学家聊事情,一定要把细节聊给对方听。但是,显而易见,这个对公众不work。
曾毓群的几个访谈,我看了看,我感觉是这个人挺好挺实在,他讲东西,还是一个技术思维,比如为啥固态电池,他觉得不行,举例说界面问题,为了解决界面问题而采用的加工方法又导致其他问题。他以前还说马斯克的4680搞不成,当然后来马斯克把干电极搞成了,确切的说是马斯克雇佣的科学家把干电极搞成了,虽然搞得巨痛苦。 反正专家也是有看走眼的时候,但是逻辑讲明白就好。
马斯克,或者大多数硅谷创业家,其实是很懂怎么跟公众打交道,我再直白一点,就是贩卖hope。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来吹个天花乱坠,技术没有边界,特么只有无限可能,心有多大,梦想就有多大。这个是他ipo能骗到两万亿市值的根本。好不好呢,也挺好的,反正傻子的钱不骗白不骗,抓最后一个。
说到底,民科更喜欢宏大叙事,主要还是hope主导,这个思维方式本身没有啥错,专业一点的人不可能也不应该改变这种思维方式,没有意义。所以我以后也许应该换个方式跟老枫说话。
当然,一味贩卖hope也很有可能翻车,比如疫情期间对疫苗的宣传就很翻车。 甘蔗没有两头甜,走一步看一步的混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