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是残骨,有可能有两条或者更多条的卜辞。左起第一列残辞是贞令。
第二列,那个堆的图形在和人名连用时候通常读为师,这已经有不少例子。所以这个图形就是师舟,或者师般。也就是来自般或者盘这个地方的师。师就是他的职位。
下面还有一个贞字,因此连读就是师般贞或者师舟贞。但是这个连读不合理,因为师通常不是贞人,贞人就那几个,都署名的。所以合理的推断就是贞字和师般不属于同一条卜辞。
第三列,就是一个东字,当然也可以把上面得殳和东连读,就是殳东。但这个组合没有意义。殳是一种武器,但是卜辞里通常不做动词来用。因此可以确定,
殳和舟并为一字,就是师般。
归纳一下就是第一列,贞令,第二列,师般贞,第三列,东。
所以公认得读法就是把第一列和第二列合在一起,也就是贞令师般。这本身是完整成句的,就是贞问,令师般(做某事)。
再把贞和东连在一起。东邑是商人重要的领地。但是后面卜辞残缺了,所以你也就不知道到底贞啥了。
这么说吧,创新的空间其实比你想象得要小得多,因为古文字学家是若干代系统性解读这些卜辞,内在自洽性非常高的。基本没有可能把这些认识
连根拔起的机会。有工夫还是多瞧瞧别的吧。古文字学家很多的错误来自于对某字来源的解释,对卜辞的系统性理解,对甲骨文和传世文字关系这些问题。但是字的界定和划分方面的错误是比较少的。
牛河梁 写了: ↑27 9月 2024, 13:11这个【归】字左边这个结构老牛理论认为,至少一些时候,是【Beta】,也就是【丙】。翻译成【堆】是不正确的。举例说,在甲骨片编号【合补4214】里
公认的释读是:
4214 1 鼎(貞):…東…
4214 2 鼎(貞):令𠂤般。怎么看怎么别扭。内容莫名其妙。
从左上往下然后右边第二竖条【貞 令 𠂤】。但下一个字【般】显然就窜条,两条合成一个字了。这个贞人书写不合格,对神不敬,要砍脑袋。
用老牛理论,应该释读为:貞令…丙丑貞…{伐?}東。
“天干 + 地支 + 貞”是一种格式。就像图灵他们破译的德军密码。也是先从固定格式入手。这个还需要研究。
用象形文字相似解释至少这一片甲骨显然是错的。由字母入手显然很规整。
当然,60甲子里没有丙丑。


